出现言语和肢体冲突,村民们走后,他抓紧时间把没做好的笔录整理了一下。等他往回走时,看门的老头儿快步赶过来,说上午有两个人指名找他。“找我?谁呀?”“我问了,可他们就不说自己的名字,只说是上次来咱们这里的那个大名人——就是你接待的那个,开一大车到北边坡上、说他祖上是咱们村人的男的,说是他派他们来找你商量事的。”老头儿又告诉他,因为开着咨询会,看他太忙,就没让他们进来打扰。“我让他们进传达室等等,他们说啥不着急,就戳在院门口。过会儿我被叫到会上帮忙去了,也没再招呼他俩。刚才回来一看,他俩不在了。”欧洛川派的人?李金明心中诧异,问:“他俩长啥样?”“都挺年轻的,一个二十出头吧,背个大包,另一个二十七八,挎个小包戴个眼镜。他俩那外套,跟来咱附近爬山玩儿、在山上搭帐篷的人穿的一样。”
李金明走到大院门外东张西望,远近均没有符合以上特征的人的影子。他又回去问老头儿:“他俩说有啥事了吗?”“我问了,他们不跟我说,说是得和你商量。”“他们说没说是从哪里来的?”“这个……他们说的都是普通话,听着不带多少口音。”
难道是从北京来的?可是欧洛川应该是常住在南方的,咋会从北京派俩人来?来干啥,在这会儿?李金明愈想愈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