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太晚了,我就明天上午联络他。”
当晚,简爱给卓吾发过一条密码短信,然而无论是这条短信还是第二天简爱上下午打过的三通电话、发出的两条短信和一封密码邮件,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其间,她打电话找过张厂长,张厂长说卓吾是回东远上班了,但昨天一早他发来了请假短信说身体不舒服,今天也没来。
又过了一天,倒休的刑天收到简爱的短信后放弃了睡懒觉的机会,赶早班车匆匆奔赴怀柔。令他忧心忡忡的是,仓库里根本没有卓吾那壮硕的身影。同时,简爱接到了张厂长的电话,他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卓吾住所的房门。“他不在这儿。”张厂长叹着气说。
他也去私自搞调查吗?刑天回报了仓库的情况之后,简爱坐在学校里自己的办公桌前发起了呆。看上去,卓吾失踪了,甚至是从小组“同事”的联络圈内突然失踪的。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可能性是,失踪的卓吾已经不在北京了。她犹豫着要不要把此事报告给愚公。算了吧,也许他的私自调查也能像刑天那样有个结果呢。而且愚公在大羊屯忙得很,隔一天就一个报告不把他烦死啊?哪有那么多可报告的事情?倒显得我很爱报告似的。简爱想到了前不久学校中一帮为参加航模比赛而逃课去山东的学生,“按下不表”的主意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