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你跟他一块儿把那孩子拐走了吧?”“别冤枉人!拐孩子?你是警察?”“不是警察一样能治你们这帮人贩子!”村汉激动的话语中露出怯意,“告诉你,你的同伙已经教我们抓回村委会了,你也乖乖投降吧!”“你是村委会的?”愚公灵机一动,“好,你带我去你们村委会。我到那里跟你们管事的说明白,你们弄错了,我们不是人贩子。”村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去村委会的路上,愚公趁村汉不注意,偷偷又给白蛇发了条密码短信。这条短信像每部手机出厂时预设的彩信一样,是在每个小组成员的手机里预存的,其真正的意思是:情况有变,取消会面。
村委书记办公室,村长鄙薄地说:“解释?行啊,别光解释你俩口径不一,把这枪、这堆东西都咋回事,全解释清楚了。”“不过你们都不是警察,按法律来的话是无权审我们的。所以你们不必都挤在这屋听,我只需要向你们这里管这事的、待会儿警察来了能出头帮着协调的人解释。”
除了“老九”,办公室内其他村委会人员面面相觑。按说这事该治安办公室协助警察,但常金柱他表哥病得起床走两步都喘,村委会又没有其他专管治安的官,警察来问,恐怕只能书记或者村长出面。
“你这人耍啥嘴皮子!”村长很不高兴。“老九”劝他:“书记,别发火。您看,要不我来吧。你们先去忙。”“这……”村长不知“老九”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点点头,“好吧。”他使个眼色,同其他人退了出去。
常九城确认门外没有人后,拾起桌上的气枪,问愚公:“这是你的吗?”“是我的。”愚公答得痛快,“老九,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