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上一次采访编写的内容。”愚公盯着“老九”,把“上一次”咬得很慢。
“老九”一下子明白了愚公的意思,“霍”地站起来:“小卢,你怀疑是我派蒙面人去劫你们的?”“对那次采访的内容感兴趣的人大概不多。”“混账!”村委书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老子要是不想让你知道,压根就不会告诉你!还用得着使这下三滥的招?”他的吼声不但把但丁吓得后退两步,连门外走廊路过的人也被震得停了一下脚步。
看着他那副横眉立目的表情,愚公轻松地一笑,接着说:“那今天的事呢?我刚才听你们的干部说了,丢了的是常金柱的孙子。”“是又咋样?”“你们说他是被人贩子拐了,可我猜这村里恨常金柱家的人也不少。问题是,哪来的高手,大白天干的,还没人发觉?”“卢程,你少跟我嚼着含糊话!”常九城的牙磨出了咯咯的响声,“那天劫你们的人跟我有没有关系,你自己报警去查清楚,去镇上报去北京报随你便,恁他们要查我随便来!常金柱的那个小孙子,我豁出这书记不当,就算找不回他,也要抓着弄走他的人!”
“那老九,我解释完了,我和我同事能走了么?”愚公提出了对“老九”的最后一个测验。“老九”扭过头,指着办公室的门:“滚!”
转过身的一刻,愚公如释重负,这是他潜意识中希望看到的老九,依自己对他的了解,他方才不是恼羞成怒,而是对遭受侵犯的尊严的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