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了,但丁。我明白了,翼腾网已经把水泼出来了,想从新闻媒体的角度还老九一个清白——如果他清白的话,也不可能了。何况他儿子是被抓了现行。”
但丁的建议令愚公茅塞顿开。随着心绪逐渐平稳,愚公感到脑中难得有一阵短暂的空寂。空寂过后,他不由得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年轻人,连续的昼夜奋战使他们面容的光泽被憔悴之色所掩盖。“时候不早了,咱们不想下一步的计划了。”他怜爱地对他们说着,如同一位于心不忍的父亲允许孩子抛下堆积如山的作业本和试卷出去玩,“回车上咱们好好睡一觉,睡到自然醒,再琢磨该怎么办。”
愚公和但丁坐在前排,白蛇和衣卧于后座。很快,二人便如婴儿一般酣睡,但丁还打起了呼噜。但愚公没有睡,“总得有人值夜”,他为自己找了这个借口,眯着眼睛,只觉外面无垠的夜色透过了车窗,向他们压过来。
当白蛇被阳光晃得睁开眼时,她听到了前排两个男“同事”的咀嚼声。“啊——”她打了个哈欠。“吃点儿吧。”愚公递过来一包附有牛肉干和咸菜的“压缩干粮”。“谢谢愚公。几点了?”但丁摸出手机答道:“九点……快一刻吧。”“我醒得这么晚?”白蛇大惊,“那耽误了……”“什么也耽误不了。”愚公咽下一口压缩饼干,“我昨晚上说了,好好睡一觉。”
“撇开老九爷儿俩是否真有那些卑鄙勾当不谈,新闻里提到有商人准备在大羊屯儿投资办产业,也许这意味着除了咱们已知的老九、常金柱一伙儿,还有第三股势力介入了这个村儿的明争暗斗,毕竟这件事儿咱们是头一回听说。”车内,但丁左转身与愚公相对,把一个作文本摊
第六十四章 反击的突破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