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指使他儿子为给他出气采取了恶毒的报复手段。当然,他儿子的行为也可能属于孤立事件,与老九的意愿及所面临的困境无关。但这次翼腾网的报道之全面让我还有一个设想,就是常金柱一伙儿要陷害老九。”但丁不是在安慰或讨好愚公,“仔细一琢磨,事儿太巧了,或者说阿哲他们运气太好了——关于村委书记、村委会的负面新闻,情节、性质差别那么大,却都集中在这两天爆发,还都让他们赶上了。”愚公点点头:“眼下舆论的杀伤力是对老九最大的打击了。”“可假如说他和他儿子的确都是清白的,那他们最近谨慎一点儿,就能挺过这一关。没有犯罪和渎职的事实,谁也拿他们没办法……”“如果有,小组也不能放过他们。”愚公打断但丁,狠下心说,“虽然我希望一切都是常金柱一伙在捣鬼,但不论谁的所作所为该被小组惩罚,我们都要惩罚他,何况我们本身也是受害者。”“是的……假设我们要惩罚的只是常金柱,那么老九爷儿俩的负面新闻……”但丁瞟了白蛇一眼,忸怩着说,“抱歉打这个不雅的比方,像这样的网上新闻就像一夜情,只顾暂时风流痛快,不计长远的后果和影响,对记者和读者都是如此。所以这一段舆论沸腾的日子是最难熬的,不过只要他爷儿俩要真没犯事儿,时间一长网上的热乎劲儿一过,大家就渐渐把这些报道忘到脑后了,那时候儿老九只需要专心处理大羊屯儿的事儿就行了。”
但丁的比喻一下子改变了车内的气氛,愚公“扑哧”笑起来,指着他道:“你小子,这……这么一比还……还挺……挺恰当的。你不会让谁……难熬过吧?”“我可没让谁难熬过,也没谁让我难熬。从大的分类上说,我当年和阿哲这样儿的人属
第六十四章 反击的突破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