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通过其看清车内的情况;车身布满划痕,还瘪下去好几块儿;前后车灯也都碎了。
车门开了,司机跳了下来,令人们长出一口气的是,不像这倒霉的依维柯,常兴看上去完好无损。他踉跄着朝院里跑,两腿一下子没放稳,跌倒在地。“书记!村长!”他叫声很惨,颇似电影电视中从被歼灭的部队逃回基地的士兵,吸引得村委会的人和与会的村民瞬间一起围拢过来。几个村委会的人将他搀扶起来,村长走到车前,发现车里没有人了,连忙问道:“常兴,这是咋回事?专家和代表呢?别慌,慢慢说。”“村……村长,”常兴上气不接下气,“半路上……半路上,遇见……遇见路霸啦!”“路霸”,一听这俩字,大多数人都吃了一惊。
常兴接着说:“路中间立了个路障,我……我停了车下去,刚想过去看看,路两边就冲出一伙人,都……都拿着家伙,把我按地上,说……说这是他们的‘收费站’,要过得交钱。我……我怕吓着专家代表们,就把我身上的钱都掏出来交给他们了。结果他们……他们嫌少,说要给我个教训,就……就把车给糟践了。”“我问你专家和代表呢!”“他们……他们让那伙路霸给吓坏了,怕前头还有路霸,说啥也不肯到咱们村来了,哭着喊着非要回城里。我没辙,就开着这破车,把他们送到镇上的长途车站了。”“那伙路霸长啥样?你认得他们吗?”“长啥样?不认得……认不出来,他们……他们都把脸蒙上了。”“那你到镇派出所报警没?”“报警?哎呀!我……我也给吓得不轻,忘了,忘了……送他们去了长途汽车站,我就赶紧回来了,忘报警了。”
常兴因看到横在路中央圆木而停车下来检查
第六十九章 诈谋(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