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亲戚精神……有些不太正常,而且他们生前都与自己案子中的部分受害人有冲突,警察就是依据他们得出这一切都是人伦悲剧的结论的。”“真是这帮神经病干的?”白蛇难以置信。卓吾摆摆手,淡淡笑道:“对真正下手的人来说,还有比这帮神经病更合适的掩护么?”
愚公进一步说明:“其他案子是不是存在一样的情况,还得继续打听。之所以这么费劲,是因为碍着自己家在当地的那点儿声名和地位,家里有人不让他们去正规的大医院治疗,怕传出去给家里丢脸。他们只是在大医院确诊,然后有两个人去私立精神病院看了几次,接下来就和另外三个人一样去了黑诊所还有民间的志愿医疗服务机构。”“愚公,你是说岔子出在黑诊所和什么志愿医疗服务上了?”“是的,卓吾。他们家的人打发他们去那种地方时肯定教他们隐瞒了家庭背景,以为这就万无一失了。可我怀疑,正是黑诊所和志愿者有意无意地把家庭背景之外的有价值信息提供给了灭他们门的人,甚至,这伙人在黑诊所和志愿者机构及时安插了卧底,一步步掌握了自己需要的全部情报。”
“够可怕的。”但丁晃了下儿脑袋。“那我们就教他们觉得可怕!”愚公坚决地说,“但得慢慢来。咱们先给他们来个反侦察,查查他们是怎么刨到黑诊所和志愿者那里的!黑诊所方面刑天负责,还要有个‘同事’打入志愿服务机构。”
卓吾、但丁和简爱的目光一齐落到白蛇身上,均是为她感到揪心,只不过程度不同——她这次等于是要潜伏到非正式的精神病院!和精神有些异常的人接触存在很多不可预测的因素,况且她自己……
“但丁,你待业有一阵儿
第六章 卧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