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她说起过。而亲爱的,她也没来过这儿,怎么就会感觉到这幢楼,还感觉到了那么紧缺的位置?难不成是“妈妈”联络了她?
那躯体狼狈地爬起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恨不得在墙角开”的楼门。仓惶之际,一片漆黑中,他顾不得挂在一旁的那两件可怕的衣服,却不忘瞟了瞟这几样构成陷阱的建材,像是骤然领悟到它们的暗示。冲出空楼后他也理智了许多,只是沿着来时的路飞奔而逃,却不敢出声叫喊。
“妈妈”,“妈妈”,水泥,钢筋,石灰……
和来的时候一样,这段一百多米的路的两侧所有的房子都黑着灯,甚至连列着的几盏太阳能的路灯也出了故障,统统不亮了。因此,他也不可能发现,空楼外的绿化带内,一棵杨树后面竖着一根杆子,上面架着一个摄像头,这个摄像头对准楼门,不仅可以拍到进出空楼的人员,还可以透过落地窗监视一楼的动静。整个晚上,这台摄像机都在正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