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溜溜一转,闪现出积年的办公室政治培养出的心计。自面试开始,她仿佛就与但丁结下了梁子,平日总对他冷着脸,偶尔还要刁难他一下,或是以工作效率、工作方法、人际关系等借口批评他几句。但话说回来,但丁能够接触到其他小组的资料,曹姐倒是功不可没。作为中心的人事主管,她唯恐这个被自己刷掉、却碍于李芸清的面子而招进来的小子闲着,恨不得让他累趴下。起初但丁表示想帮别的小组分担点儿杂活儿,那些负责人都觉得让本小组之外的人介入他们的工作不大妥当,曹姐获悉此信后主动找负责人们谈话,说这小伙子精力旺盛,干这种活儿又有很丰富的经验,反正他也干不了别的,你们干脆就把这些无关紧要的杂事儿交给他,自己集中精力去为我们的对象服务。几个负责人听她这么交代,想想手下流水的兵天天可调遣的也就那么几个,素来感到捉襟见肘,如今有热心青年助人为乐,何不成全了他,也为本小组减轻点儿负担,以更好地发挥自身专长?于是,但丁成功接近了他们的办公桌,而曹姐此举可谓促成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可惜,理智提醒着但丁,诚爱志愿救助服务中心最值得他集中注意力的人不是曹姐,而是李芸清,于公于私皆是如此。
“愚公,会不会存在另一种可能,就是死的这些人跟‘大老虎’没关系,他们是因为自己贪污行为而被一伙人有组织地用死亡的方式惩罚了?”决定派但丁去卧底的那次小组会议的末段,简爱提出了她的假设。“一伙像咱们这样的人吗?”愚公回问道。“也许吧……”“像犯规小组一样的组织……是啊,也许吧。假如真有这么一伙人,不管他们喜欢明着干还是暗着来,咱们必须防
第十章 旁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