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只要宋大夫或两名女大学生吩咐什么他便去做什么就行了。今天也是这样,宋大夫把整理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交给他,不告诉他那些是什么,只教他怎样处理他们。上午十一点多,心理学专业的女生上完了上午的课前来报到,办完了要紧事的宋大夫叮嘱了她一些事情,列给她几个对象的网名,然后再一看表,已经过了12点。
“翠妮,这是昨天你说的那份儿申请的草稿,你拷过去吧。”高翠妮就是但丁来应聘时引他去会客室的姑娘。她明显比但丁小几岁,管她叫姐不太合适,但丁于是每次都怯怯地呼她的名字。他第一次帮心理辅导小组以外的人的忙,就是主动替她写了主页上的两则简单的通知。依自身的秉性,但丁首先会到别的小组寻摸个手忙脚乱的男的问声“哥们儿,要帮忙儿么”,可他早已观察出,这个高翠妮和李芸清的关系密切,而且她是唯一被允许当“芸姐”不在时可以使用玻璃隔出的办公室的电脑的人,那间办公室仅有的一把备用钥匙就在她手中,这些发现使但丁鼓足了与一位陌生女子搭话的勇气。
通过悄悄收听中心其他人之间的闲谈,但丁又得知,高翠妮不但经常如秘书一般办理芸姐直接托付的要务,更负责着诚爱志愿救助服务中心所有与法律有关的事宜。她不是律师,但通晓法律法规,也正在抓紧私人时间努力准备法律从业者职业资格考试。表面上看,这小姑娘平易近人,闷头不响,不显峥嵘,竟有这样的志气,以至于但丁再打量她时心中不免有一种包含着敬意的感慨。
“好的,谢谢。”翠妮接过他递的u盘,就见李芸清嗒嗒嗒走到了门口。今天芸姐的穿戴不过是便装雨靴,一路上又受了些雨淋,
第十二章 平静的星期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