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巴的纸递过去,说:“但丁那边有情况。诚爱中心有个客户——哦,不,他们是叫服务对象——她的部分个人信息被盗用,不过是几个业余的骗子干的,这帮骗子是一家子,想讹他们中心几个钱,结果被但丁当场戳穿了。”能当场戳穿骗子,也不知道是那帮骗子真的业余还是那小子长本事了。刑天这么想着,收起指甲刀,接过纸,又听卓吾道:“可你也知道但丁,毕竟这是他到那里以后第一次出这种事,听说也是他们中心第一次查出来。他建议小组详细地查一查这个客……服务对象的背景,借助你和简爱各自的渠道,弄清楚她和她的亲戚朋友有没有可能与我们搞灭门的新对手产生关联。”
刑天坐正了,背向卓吾,展开那张纸,恰在这时卓吾的手机响了一声,他自然而然地低头去看,却是条抵押贷款的短信。因为这条垃圾短信,他的目光错过了刑天的肩膀痉挛般抖动的瞬间。待他删掉了短信再抬头,刑天靠着座椅背,一手将皱巴巴的纸压在大腿上,一言不发。卓吾正想继续转述一些但丁的话,忽听老刑警又咳了起来。
“这姑娘……现在家里是有钱……还是有谁当官?”这次刑天只是轻咳了两声,接着便问道。卓吾摇着头:“但丁说,她是普通农民家的女儿。”“20岁那年暑假,在村口眼睁睁看着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被车撞死,由此落下了焦虑症的病根……”“她……的那个朋友……也是女的吧?”“呃……当然了。”“焦虑症。”刑天嘟囔了一句,干抹了一把脸,又道,“你接着说,但丁还知道什么?”“嗯——还有就是,这个叫唐莺的女孩老家在山东枣庄,前一段接受诚爱中心心理辅导的时候人在北京,现在还在不在就不清楚
第十八章 意想不到的关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