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瓜子开心果等,不过但丁不爱吃干果,而李芸清也没有吃。环顾整个礼堂正厅,这里一共设了六张圆桌,一张桌子配十把座椅。但丁没参加过婚礼,并未觉出什么,“芸姐”就不同了——从里里外外的排场来看,这场婚礼并不是要草率敷衍一番,可这区区六桌酒宴令李芸清疑‘惑’不已:连我们这种关系这么远的人都请了,怎么可能只来六十个人?其实,走进来之时,她已感到这个可容纳两百人的房间人气儿略有不足。单是双方的远近亲戚和比较要好的朋友加一起,十六桌能坐下就不错了。六桌,实在……“渴吗?”她不待但丁回答,端起桌上的茶壶给但丁和自己各倒了杯茶,尔后握着茶杯偷偷数起厅内的人数。目前距离中午12点还有约一个半小时,坐下与来回溜达的来宾有四十多人,即使仍有客人要赶来,但是谁知道还能来多少?而已到的这四十多人,在偌大的厅里显得稀稀落落,纵然也是谈笑风生,想让现场的总体气氛达到婚礼应有的热烈程度也比较困难——至少,这样的气氛与她的印象相比过于平淡了。
李芸清正愈发觉得不对劲儿,音响中忽然传出歌手的一声长啸,吓了她一跳。那套音响就在届时新郎新娘宣誓、‘交’换戒指、喝‘交’杯酒,可能还要接‘吻’的主席台的旁边。主席台上架了一台大屏led电视,那块屏幕却没有放任何动态的画面,仅仅像礼堂‘门’前的指示牌那样于红‘色’背景之上打出“郑浩辉先生、贾妍小姐百年好合”一行白字,并围绕这行字点缀出五颜六‘色’的‘花’的图案。看过这块数字化的牌匾后一分钟,李芸清说出了那句提醒但丁的话。
虽然是白天,但礼堂所有的照明灯依然都亮起来,为度
第三十章 挂在礼堂的漫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