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近,没有把他的面色看得十分清楚。然而,新郎官儿张开的双手先向上一抓,随即狠狠捂住仰起的面孔,接着顺着脸颊缓缓滑下的过程中,但丁看见那张锥子般的脸被揉得扭曲变形,更看见他两眼瞪得发直、口中分明呲出的牙齿仿佛随时要吃人或者咬断自己的舌头。“按常理,突然遇上这种事儿,第一反应应当是惊讶和恐惧,就算是再冷静的新郎也会产生疑惑。”可郑浩辉那俨然是一副言情电视剧里男主角落寞之际的幽怨模样,若不是在礼堂中而是在户外,就是一幅无语问苍天的图景。但丁回想起他竹签般的手指,感到那一刻指向他脑袋上方的十根“竹签”,代表了绝望中无奈的挣扎与无声的咆哮。当然,如果主持人没有及时掩住他的口,也许他真的就喊出了声。
“于是你寻摸到那间有警察守着的小屋子。”愚公低头看着茶壶往里面添水,“那你和新郎搭上话了吗?”“是中心的负责人代表我们中心表达慰问的意思的,我站在旁边儿远一点儿的地方儿悄悄儿打量着。唯一一次开口,是屋里那个带队的警察,好像是个副所长吧,之前我的目击证词的就是由他问的,看见我进来了,他有点儿诧异,就问了问我来干嘛……”“咦,你们中心?”简爱打了个岔。“呃……”“接着说,但丁,你打量到什么了?”“我……我们得到允许进屋以后,中心的负责人就上前小声儿跟新郎打招呼。新郎一个人埋着头瘫在沙发里,听到有人和他说话,把那张懊丧的脸抬起来,第一下儿竟然没认出叫他的是谁,紧接着大概清醒过来一点儿,才勉强作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因为沙发上没有别的人,负责人坐下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说一句,他迟钝地‘呃’一声儿,也不知是否真
三十四 诈中存诈(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