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心理上,她也不存在滞后于其年龄的幼稚状态,不可能毫不或者说从未怀疑那些特别印象中的“制造”之嫌,及“制造”的动机,尤其难以回避这个和自己巧遇于快餐店的男人本能的欲望与兴致在“制造印象”过程中的比重。
那天中午回到玻璃墙的办公室,芸姐呷了一口水,揉着太阳穴。沽名钓誉!她猛然由脑海中翻出这个成语,认为它是最适合与商益明的名字挂在一起的。小学有一段时间她非常喜欢成语,成语词典背得挺溜儿,也总拿成语形容身边的人与事物,不管恰当不恰当。长大以后虽对成语语义有了比较准确的理解,她却也很少于言语中刻意使用这种汉语里极具特色的固定短语,事实上这一小时候的兴趣还是作为她的思维习惯得以保留。这时,不论“沽名钓誉”的那个人人还在不在,她也没理由像冒充唐莺亲戚的骗子上门那次一样正颜厉色地把他或者其他哪位志愿者教训一顿。心头郁结的不愉快使她对于商益明嫌疑与动机的消极猜测在短短几分钟内迅速蔓延。而几分钟过后,她的情绪迅速平复:无须为这件事生更长时间的气了。她出来接水,不由自主地往商益明的桌子那边一瞥,全天候志愿者的座位已经空了。返回转椅,她翻看起打印材料,将精力重新投入到中心的事务之中。
当晚回到家,李芸清吃过饭洗完澡,盘腿坐到自己的床上划亮手机准备进入购物网站闲逛一番,不料发现工作用的号码收到三条未读短信,点进短信箱一看,居然全是商益明发来的。他没打个电话?李芸清忙打开了第一条短信。
我的天!她差点儿叫出声。她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短信,倒没有什么骇人的图片,全是文字,密密麻麻的文字。
第三十八章 “长”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