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的单位下周起也要忙起来了,要是这周末没空,就得再等三个月了。”“什么事?”“上午我与郑浩辉通了电话,约定本周末以我个人名义去他家拜访一趟。我给他买了一些东西,你能和我一起去,帮我把东西搬送到他家么?”
小轿车好歹从正确的出口拐下了越来越拥挤的高速,李芸清庆幸没有重复当年刚拿到驾照两个月所犯的错误。接下来的路并不堵,可由于人生地不熟,这台gps上的地图亦不够详细,她开得比较慢,还几次停车下来问路。但丁坐在车里,沉住气,没说什么。就这样又开了近四十分钟,他们终于找到了郑浩辉所提供的住宅区的门牌。
“我还以为他的房子得装修得多么与众不同呢。”两人在郑浩辉家门外打量着,但丁悄声道。“哦,你知道他住这种房子?”李芸清敏锐地扫了他一眼。“哪儿啊,”但丁挠挠下巴,轻描淡写地说,“是进了这里之后,我一下儿联想起了他的……礼堂,所以就想着他的家大概也会弄得标新立异。”“嗯,那样的话,咱们找过来可能就容易多了。哎,记住,待会儿可千万别再提婚礼的事了。”李芸清深吸一口气,走近那扇形状似蝴蝶的金色的金属大门,寻找其附近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