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可以提醒他,只得耐心观察。这时,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摸出来一瞧,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是一首排列整齐的八行诗。“帮我解解看,”白蛇重新盯紧了屏幕,把手机轻轻递给卓吾,“也许是密码。”
“巧闻会员生日来临,
亲手写下祝福短信。
当日但凡有空接收,
无论山高还是水远。
生日赠品前来敲门,
礼轻意重深入你心?
不求感谢服务形式,
有此缘分便如春天。”
她说的不错,这首韵押得不准、词堆砌得极生硬的打油诗的确是一条密码短信。根据小组近期新换的楼梯形编写方式,按从左上到右下的方向阅读,破译出的信息是这样:“巧手但高”,指的是圈定的目标;“前入”,即手段,那个问号不是打错了,而是在征求白蛇的意见;“形天”,就是发信者了。
卓吾将刑天真正的意图念给白蛇听,连问号的含义也没有漏过。但丁传输的画面已来到了别墅二层,白蛇目不转睛,微微晃晃脑袋,嘀咕了一句:“巧手蛋糕?”
卓吾深呼出一口气,他和白蛇一样有一股陌生感,自认记性没但丁好的他也敢肯定从未听过这个名称。蛋糕!他一转念想到了屏幕中的房子的主人。“难道就是这家给他提供结婚蛋糕……还有,那俩蛋糕天使?”“帮我回一个‘好的’。”白蛇眨一眨眼,说。
她此时在想刑天打上一个问号的原因,但既然他都来不及约定一个时间碰头、当面交代情况,那么这个情报一定十分紧要。再一次忆起那晚徐叔推心置腹的话,下意识地抚
第四十章 上锁的房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