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虽然确实存在,但她既不是山东人,又不曾目睹童年的玩伴横罹车祸,更不存在任何心理方面的不健康记录。她不过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指使明哥的人如果要找的是她,费的力气应该比自己还小得多。至于他认得的唐莺,三年前,她已辞掉工作,不继续在北京生活了。那么,和救助中心联络的人是不是她?刑天没有排除这种可能:这个唐莺目前的工作还和北京有联系,或者会来北京旅游,于是在出差或游玩的间隙和救助中心取得了沟通,她和宋大夫的会面也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发生的。然而,但丁的怀疑始终是他的理智所无法回避的——万一救助中心的这名服务对象并不是她本人,又是什么人在冒充她呢?毕竟,见过这位唐莺的只有但丁他们小组的那个宋大夫。
“五、四、三、二……”“没有!”倒计时还没结束,明哥和小弟几乎异口同声地喊起来。明哥又补充道:“真的,大姐。我们……暂时还没查出什么。”话还没落地,但见“大姐”一个高抬腿,寒光一闪,右脚的鞋跟已经戳到了明哥的脸颊上。“哎哟——”鞋跟并没有刺破他的皮肤,同时,皮带上的铁扣贴到了小弟的脸上。“还有呢?就这些可远远不够。”
听着两个家伙急促的喘息声,女子判断,他们刚刚说的是实话,但是还得逼他们把所有实话都倒出来。于是,她的右脚微微加了一分力道。“不想我刺穿你的脸的话……”“大姐!”明哥叫得声调都扭曲了,“是你吗?别再考验我们啦,我们真的啥也没跟别的人说过!”
这下,女子倒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