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与时间间隔,通过一个白天的观察已基本弄清。就客观环境来看,这次郑浩辉的住处搜集隐藏于此的一切与他有关的信息,对白蛇而言是一次相对安全的潜入计划。她依然戴了那枚领针,却并未配备无线电通话装置——因为小组搞不到。通过领针,愚公可以实时关注她的处境,在她可能遭遇麻烦时前去提供必要的帮助。
如同事先的估计,麻烦尚未有出现的可能。愚公由传输到智能手机上的画面看出的,除了一件接一件被翻查的东西,还有白蛇和以往不尽相同的行事风格。没错,她出手还是那样利落,对每件东西轻拿轻放,仔细检查过之后放归原位,但依动作来看,她今天仿佛比平时更勇敢,或者说更冲动。愚公与白蛇一同执行入室搜查任务的次数极为有限,对她这方面表现的认识是有意无意地从刑天的描述和事后的录像分析之中归纳出来的。那些认识提醒他,在这种时候,年轻的小偷总是讲求谨慎为上,甚至有时会畏首畏尾,宁可无功而返,也决不打草惊蛇。而此时此刻,领针别在她的领口,愚公看不到她的表情,却根据间或猛烈晃动的镜头和在镜头前频繁摆动的手臂,感受到她似乎完全放开了手脚,就像青春期女生在整理自己的衣柜一样,过去的许多顾忌大概都被她抛到了一边。大概今天这房子让她感觉不到太大压力吧。愚公倒不觉得她的举动有什么出格的。
刑天和卓吾被他用这辆面包车拉回北京的那天深夜,在张厂长爱人的诊所,卓吾和白蛇对坐于前厅。“你自己下了车,把他一个人留在车上?”白蛇瞪着眼质问道。卓吾的颈部蹭掉一块皮肉,肘关节和腰部也受到撞击,所幸没伤到骨头。而白蛇埋怨的眼神给他造成的痛感可比这些
第五十章 真心话(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