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已经迷迷瞪儿瞪儿了,我只好搀他到客卧睡觉。然后我假装儿开着小灯在客厅看书,留意着他的动静儿。可他睡得还挺死,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才醒,起来以后也没多说啥,就赶长途车去了。”
“等于最后,他没能套出这姓郑的……咳咳……的父母到底是什么人。”菜市场综合治安办公室内,刑天气馁地挠了挠头,突然笑道,“那他白灌了那么多酒啦,咳!”愚公听了一笑即止,示意刑天说话声别太大,又道:“不过他作出了两个推断,听起来倒挺吓人的。”“哦?”“第一,郑浩辉的妈妈很可能已经死了,或者至少郑浩辉很难再见到她了。”“不然他不会哭得那么伤心?”“对,但丁确信那不是演戏。第二,郑浩辉心理上有杀他爸爸的动机。”“啊?这,他……咳咳咳……他怎么知道的?”“他说他感觉出来,郑浩辉‘对父亲充满了怨恨’。”“可是,哼哼,他俩聊得那么带劲儿,但丁对他自己的爸爸抱怨也不少吧?难道……咳咳……难道说他也有杀他爸的心理动机吗?”“我也问过但丁这个问题。”愚公神态郑重,“他的回答是,郑浩辉对待自身的情感,不擅长克制,反而喜欢放纵,这样的话,他的怨恨积累到相应的程度就很容易转化为杀心。”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刑天问:“你和白蛇在郑浩辉家发现了什么?”愚公朝屋门那边瞟了一眼,弯腰去掏装碟的挎包。
白蛇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把小改锥和一个夹着纸的硬板,假模假样地走进但丁的卧室,但丁跟了过去。白蛇握着改锥查看电脑,随手把硬板放在床上。但丁拿起硬板,只见夹在上面的几页纸,都一行一行地印着聊天记录似的语句。“这
第五十三章 聊天记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