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母亲在电话中冷冷地对她说了这样的话。其实,简爱心里记得清楚,从二十三岁第一次当开始,这将是第五次。头一回当的时候,她还很兴奋,并且怀着些许期待,此后再当便越来越对这个身份感到麻木了。此次的喜事,新娘是她办公室的同事,上个月刚过完三十二岁生日,请简爱做伴娘并不意味着两人的关系有多么亲密,真实的原因是这位同事的身边寻不出一个有多年交情而又没过结婚的女伴了。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母亲的文学造诣很有限,但不知何时起这两句诗她却背得烂熟,“总是当伴娘,你打算什么时候当新娘呢?”“妈妈,我说过了,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不要敷衍我了,你有数的话,和我说说怎么样?”“妈妈,已经很晚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放心,我对我的事情有耐心,而你要对我有信心。”
听到电话另一头沉默一会儿,最终传来“嘟嘟”的声音,简爱把电话挂上了。
昨晚的这番交谈到底没有被有关“旁观者”的思考压抑住,重新涌上了简爱的脑海。本来,她不想把这事告诉母亲的,可是学校里一个父亲以前的学生也受邀参加这次婚礼,于是她在打电话问候师母的时候说漏了嘴。至于不想说的原因,其一自然是不愿让母亲受刺激,其二是这个伴娘她险些就用不着当了。同事嫁的是一家出版社的领导的侄子,按照原先的计划,他们俩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东南亚度婚假了。哪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原定的婚礼日期前三天,同事中午接了个电话,却躲到厕所啜泣起来,直到被别的同事在上厕所时发现。带她回办公室一问,居然是她老公和她的婚礼化妆师搞上
第五十六章 资深伴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