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把你的推断都告诉他,他会意识到某些问题不容忽视,然hou客观公正地帮助你或者警察把事情弄清楚。”“芸姐,我能理解你对宋大夫的信心。我在中心也经常和他相处,对他的印象和你所说的几乎一致,可是,仅此而已。”“什么仅此而已?”“我是说,这是他作为我的同仁、我的组长在志愿服wu中的形象,而在中心之外,比如在医院、在私生活中,他是怎么样儿一个人,我从没见识过。我相信你在这些方面对他的了解比我多,但就我而言,仅凭工作中的印象,我不能说我熟悉他。”
李芸清猛然想起了他那套“人的秉性”的理论,面颊不禁抽动了一下:“好吧,好吧。真正的自己和工作中的不一样,也许吧,因为的确存在这样的人。”但丁听着这话分明是在嘲弄自己,却想不好该怎么接话。这时,李芸清问道:“既然如此,你又干嘛和我说这些?”“这个……芸姐,我不敢说我很了解你,但我信任你。”“为……为什么?”李芸清感到脸上有点儿热,慌忙低下头。“你在快餐店……显示了你是个明辨是非曲直的人,而且处乱不惊。”李芸清觉得他的话有恭维的意味,但自己还是好受了一些,便挺了挺身子说:“那你说,这件事,怎么算‘是’,怎么算‘非’?你是想让我向警察报告对宋大夫的怀疑,或者先帮你暗地里进一步‘熟悉熟悉’他?”“不,我只是想暂shi把他排除在外。真要说调查,我一个人做不了。线索倒是有,但不是针对宋大夫的。”
李芸清扫了一下浓雾弥漫的四周,警惕地看着但丁:“是什么?”但丁解开外tào,从内侧兜儿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这是……果汁?”纸盒上全是英文,李芸清是
第五十八章 执业药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