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带它回实yàn室做个分析。”
这一下,轮到但丁体验那种惊诧的滋味了。“芸姐,你是……原谅我的好奇心,但……”“我是执业药师,在制药公司上班。”“哇,芸姐,你也是大夫!”“不,我是药师,不会看病,只懂药学。”李芸清无奈地笑起来,她已经厌倦了类似的对答——每次把自己的职业告诉别人,几乎总会引得对方将之与“医生”划等号,有时人家甚至会请教她某些病该怎么治。
“现在我得赶回去了,这一段我们在忙着生产。”执业药师看完时间,收起手机,把果汁塞进包里拉上拉锁,“晚上加班,实yàn室没别人的时候,我会仔细检验的。”
走出公园后,李芸清才有了一种翻然省悟似的的感觉:自己不知怎的就好像上了贼船一般。不知怎的,是啊,呵呵呵。她竟忍不住轻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