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由于他也不大了解,但我就没有依据对此作更深一步的分析了。”
李芸清握紧杯子,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上面轻敲几下,终于不好意思地问起来:“宋大夫,我记得吸毒的人……他们的容貌因此衰变,看上去是挺惨的……甚至有些吓人?”“对。”宋大夫叹了口气。“那……换成您,在郑浩辉这个年纪,遇到一个有毒瘾的女孩,看到她……憔悴的容颜,您会一下爱上她吗?”这个问题令宋大夫哑口无言。李芸清又问:“郑浩辉说没说过他为什么会爱上这个姑娘?”“他曾经说,他们俩彼此知心。哦还有,听他言语之间透露出的意思,这姑娘的家庭从她童年起就似乎不太和睦。”“知心,家里不睦……”李芸清若有所思,“但是这一切都是郑浩辉告诉你的,而你从没见过他女朋友,哪怕一次?”“是的。”
“知道吗?我想起了一件事儿,是几年前卓吾还没加入小组的时候儿跟我说起的。”但丁索性坐到包房的沙发上,“当时我们的大学同学建了一个qq群,我没有参加,据卓吾的女朋……前女友说,群里有那么四五个人聊得最欢,发言积极踊跃。他们不光讨论毕业后的工作和生活,还乐于编段子、作诗,当然内容都不是黄的,而是针对时政和舆论的热点,特别是那些负面新闻。他们讥讽贪官污吏祸国殃民,或者某些部门的不作为,或者各行各业的潜规则。普通人发这样的议论非常正常,然而当许妍萍告诉我这几个人是谁以后,我立马儿哈哈大笑。”说到此,但丁故意打住,挠着下巴等刑天追问缘由。不料刑天仅仅是也坐下来,把脚搭到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并不说话。但丁自觉没趣,接着说:“原来他们几个,要么是考上了公务员
第六十二章 灾难性遭遇(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