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下儿了。”“你?你要干什么?”“具体的……还不清楚啊,但是是为了咱们,也许……也得为了郑浩辉。我不能因为没收到短信就袖手旁观。”他抬眼凝望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右臂,视线先是转回到她的手上,既而又移到她的肩膀,最后右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后背。“大学打篮球儿的时候儿,我习惯这么鼓励一下儿队友儿,当然用的劲儿要比这大点儿。”他向李芸清解释道,“不过我相信你其实不需要什么鼓励,因为我认识的你,比包括我在内的很多男人都要更沉着、更坚毅。所以我只想提出两个请求:第一,千万注意你自身的安全,但别太紧张;第二,我需要请十天假,请你批准。”“你认识警察或者政府里的人?”李芸清问。“不认识。”但丁摇摇头,“得我自己来。”“你别干傻事!”“别担心,不会的。我一个人的话连跟快餐店的服务员儿叫板也不敢。”
如果说北京壅塞的地面交通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给了但丁充足的时间去沉淀思绪。李芸清问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的确还没想清楚。他属于那种不容易当即洞悉形势、辨明方向的人,必须多花些工夫深思熟虑、反复斟酌。“这家伙有两点疏忽。”于是,等到下午他因堵车而罕见地出现了迟到、默默赶至东远印刷厂时,在早已等候的愚公、刑天和简爱面前,一套完整的推论已然成熟于他的胸中了,“正是这两点使我确信,这则诗一样的短信绝不是出自郑浩辉之手。”
这次小组会议虽然开得紧急,却不是临时才召集大家的。那晚在相思豆夜总会,刑天与但丁最后交谈的内容,便是于第二天召集大家开一次会,交换一下“旁观者”的新情报以确定是否需要调整现行的方案。然
第六十六章 遗书的疑窦(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