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现在好一点的刑侦剧都不按这个套路编了吧?”对于但丁的这番推理,简爱夹着一声冷笑回应道,“而另一种可能性难道不值得同样慎重地考虑一下吗?为什么就不会真的是那个长沙女孩出来玩结果被精神不正常的郑浩辉拐走强行扣在别墅里的呢?”“我……”但丁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种可能性确实微乎其微。”愚公替他否定了简爱的怀疑,“郑浩辉即便再疯,也不会有胆量公开和他拐来的女人大办婚礼,还请一帮客人。”
“我插一句,”刑天瞄了瞄几位“同事”,道,“那个长沙女孩儿不是‘平凡人’——她家是开高档酒店的,她妈好像还认识市里什么人物。女儿刚失踪的时候儿,她还到过警局两次,去施加压力呢。”
这一信息在逻辑上造成的转折太过突兀,以至众人一下子都默然无语。
过了两三分钟,愚公才换了话题,问简爱道:“你调查的那个蛋糕天使怎么样了?”简爱一听沮丧地摇摇头,说:“查清楚了。她只是陪一个搞影视的已婚小老板开过几次房,之前没闹出什么风波,他们也和郑浩辉没什么关系。所以我相信,她被绑完全是因为那天的蛋糕天使正巧是她当。”
“那参加婚礼的客人们呢?”小组负责人的目光转向刑天。“客人基本都是他那个小区里的邻居,有的老头儿老太太想蹭便宜,听郑浩辉说可以多带点儿人就拖家带口儿去了。还有一些是物业的人……”“等等,你是说是郑浩辉去请他们的?”“警察询问时他的邻居们都反映:是他本人挨家挨户儿送的请柬。”刑天已经意识到今天心有旁骛导致自己的汇报丢三落四,但他也只能一边继续装出表面上的平静,一边注意提炼
第六十七章 遗书的疑窦(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