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忆起了那天晚上同郑浩辉的对话,也就是他们俩一起吃火锅的那次。这种回忆让他毛骨悚然,因为他记得当时他一度以为对于“父亲”这个话题,自己和郑浩辉有同病相怜之感。
不,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做法和他完全不一样!但丁狠狠摇了摇头,见郑浩辉凝望着车窗外,仿佛真的是在关注那家银行。“你……你爸爸到底干了什么?”但丁问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非要用……用杀光他‘同类’的办法……对付他?”郑浩辉回过头看看但丁,又是哈哈大笑一声,说:“益明,你好像还不明白?我杀的不只是他的狐朋狗友,他们只是陪葬的,这场葬礼的真正主角是他啊!”
但丁浑身打了个哆嗦,他忍住恐惧和作呕的感觉,回想着之前礼堂里一个个躺在地上的人的模样。也许在他们还立着的时候,尚可以判断一下各人身份方面的主次与轻重,而当这些人身着相近的服色,怀着几乎相同的痛苦躺倒在一起时,除了惨不忍睹的情态,恐怕没有别的什么能给但丁留下特别的印象了。哪个是他的父亲?但丁猜不出来,于是他直接问道:“你爸爸究竟是谁,竟然……竟然值得你做出这种事儿来?”
“好吧,我的朋友,都到了这一步了,我就都告诉你好了——那个小区,我们刚刚逃出来的,你已经知道它的名字了吧?”“隆胜庄园。”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但丁相信整个事件最终的答案其实已经揭晓了。这时,他感到有两种懊丧的滋味涌上了心头:一种是源于自己过于迷信对郑浩辉这个人的了解,仅凭那条短信诗歌般的文风就把此人当做被利用和陷害的人而不是加害者看待,并且在这次调查中忽视了之前包括那张“血色
第七十三章 孤儿的复仇(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