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又说得含糊其辞,这就很奇怪了。”“沿着这个假设推想下去,更奇怪的是他最后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自己的遗产时,居然不考虑他老婆或可能与他老婆有关的人。”愚公补充道。
刑天揉揉太阳穴,说“但丁去湖南前就怀疑这个叫贾妍的女人,还认为她有同伙儿。就这回来看,郑浩辉杀人过程中要是有帮手,肯定不止他老婆一个,可是其他的,究竟是他的帮手还是他老婆的帮手,就不好说了。”“是啊。”卓吾知道但丁也是这样揣测的,“想想看,物业大楼的手机信号被屏蔽,还有发给救助中心很多人的短信,虽然不能排除是他老婆一个人干的,但那样的话他老婆也太厉害了。更明显的是,在婚礼上,郑浩辉的痛苦模样不像是装的,那个时候他的确是个不知情的受害者而不是幕后策划者。那么,假设当时他老婆伪装成了表演者,无论她再厉害,一个人想同时制服两个练习舞蹈和表演的年轻女孩也太难了。”
“关于郑浩辉的老婆,我们还有一条线索。”刑天狠狠捶了一下大腿,为自己现在才意识到没有及时获取这方面的最新进展而懊悔,“那个来玩然后和家里失去联系的长沙女孩,我一定要把她的家庭背景也摸清楚。”
小组的会议开得热闹,但有两名“同事”缺席了,其中一名本来还应该是会议上最重要的角色。不过之所以这样,并非完全由于他的假期今天结束,需要他返回救助中心执勤。事实上,愚公和刑天都相信,暂时让这名警方“涉案人员”尽量少地参加小组的活动,对他和小组来说都更加安全。于是,全天候志愿者商益明像过去一样,按时前往宏业大厦报到。
“早。”在前台,翠妮又在向他
第七十六章 意外还是惊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