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半个月才会被运走。所以这里平时不会有人打扰。跟我来,这些只是掩护。“
科尔曼说着走进这些箱子之间的过道,带着我们往仓库中间走了过去。很快我们发现在这些摆放整齐箱子是围着的仓库中央有一块空地摆放的。在这块空地上放着一张大桌子,还有几把椅子。<>在一侧地上还铺着垫子,在垫子上放着一排睡袋。
“这个工厂的老板也是你那个什么兄弟会的成员?”我看向科尔曼问道。
科尔曼摇了摇头,“不是。是我的一个老乡。呵呵。真正的老乡。“
“俄罗斯人?还有你真的是俄罗斯人吗?我总觉得你不像斯拉夫人而更像日耳曼人。“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