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疼不疼,是不是已经到了忍受的极限,完全不在考虑的范围内。
在经历过一段漫长的,实际没多久的非人待遇后,这位一口德语的医生终于完工了。在安慰了我几句后便转身拉下口罩来到门口让d将我扶出去,因为后面还有其他人要用这个房间治疗。
我一瘸一拐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在d扶着来到走道上坐下后,他递过来一杯水道:“感觉如何?是不是神清气爽?”说完又递过来一板上只有两颗的药片。
我猛的灌了口水,在稍微缓过劲来后我看向d道:“这洋鬼子的破地方,这样缝针都不打麻药的吗?就直接动手?”说完我看了眼那板药,“这是什么?抗生素吗?就两颗?这国家缺医少药吗?”
“抗生素?这是欧洲,这里可不给随便用抗生素。那是违法的。”d说着指了下我的伤处,“止痛药。医生说如果疼的非常厉害了再吃。记住是非常非常厉害的时候。”
我重新看了看这止疼药,“那之前不该打麻药吗?那不是感觉好多了吗?”
“额。。这个。。我之前和他们说你对麻药过敏。。。”d显得很抱歉的看着我,却又理直气壮的道,不过没等我开口骂人他便立即再次道:“我希望你此刻是清醒的,因为我还有问题要问你。你知道很多人真的会因为麻药而不正常的。”
“可是我他妈的并不过敏。”我十分恼火的将药片扔了出去,“真该让你躺在那里被那个医生像老太太纳鞋底一样狠狠的来上几下。”
d也不生气,他慢慢的将我扔出去的药片重新捡了起来然后坐到我身边道:“好了。没什么好生气的。你能在这里大喊大叫其实是
第一百一十六章 沙丘(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