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颓然瘫在地上,左腿压着右腿。柴东进问他‘你想怎么死’,他已经无力回答了。
这一刻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他搜尽枯肠百般讨好邹正,又费尽心机挑唆邹正造反,当一切看似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时候,谁想到风云突变,该死的柴东进明明中了毒,可他偏偏又活碰乱跳的没有中毒,这是一种怎样的挫败,牧清无法形容。错失这一次虐杀柴东进的千载良机,还会有下一个邹正让他利用么?柴东进还会给他下一次的机会吗?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依靠,父亲死了,师父被抓了,自己也成了囚徒,死或生皆在他人之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毫无意义,父亲因他顽劣而殒命,师父因他做事不密而受到拘捕,而自己决然想要补救一切的时候,天上的神明却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柴东进为什么能站起来,为什么能反击?
“小东西,想不想知道本将军为何服毒而不中毒?”柴东进自豪且得意地说。
牧清想知道答案,但又没有兴趣知道,他选择了沉默。
“或许你不想知道答案。但邹正一定想知道。而且,他现在一定恨你恨得想要掐死你。”柴东进仅用一只手就把牧清拎起来,信手一扔,牧清横着飞出去,撞开房门,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邹正身旁。柴东进背负双手,徐徐不急地向房门走去。
牧清额头磕了鸡蛋大的一个包,身体其他部位也被摔出了很多淤青,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内心深处的挫败感更痛更烈。他窄窄歪歪地爬起来,看到邹正受创极为严重,脸上已经遍布紫黑之色,他是学医的,知道这种颜色是将死之人的特有肤色,邹正的命只在旦夕之
第七章 迷(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