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详细打量了他几眼,这人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在他凌乱破败的外表下隐隐有一种高冷的贵族气质。牧清断定此人必定大有来头,他想探探虚实。
牧清把白袍人撞得着实不轻松,痛得他脸都变了形,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低着身,捂着胸口,一步一挪地回到原来位置坐下,侧脸望向囚车外渐行渐远的特使身影,一言不发。就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牧清拱手道谢,手铐哗哗作响。”多谢大哥救命。在下牛三木,敢问尊姓大名?”
白袍人靠在囚车边,依旧望着外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一言不发,仿佛没有听见牧清说话一般。
是什么让他如此心神不宁,连话也懒得说呢?牧清与他面对面坐下来,看着他。”你叫黄直?
白袍人终于回过头,与牧清对视了一眼,惊讶地问:”你如何知道?”
“因为我能掐会算啊。”牧清有意打破沉闷气氛,故而用词诙谐打趣。
但是白袍人对此极为不满,他尤其讨厌无厘头嘴脸,他嘲讽说:”那你帮我算算牧清死没死?或者死在了哪里?”
牧清心脏咚地一声突跳,有了戒惧之心。我死不死跟他有什么关系?”牧清是谁?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故人而已。”
“故人?”牧清有些蒙圈。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样一位故人。”你找故人干什么呢?”
“夺回我失去的东西,结束一段恩怨!”
怎么又跑到恩怨上去了,我没记得抢你东西啊。”是什么恩怨呢?”
“你很烦人。”白袍人臭着脸,一副爱答不理的样
第十六章 遇见黄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