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特使没兴趣。他在打我的主意。”
“你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冒死犯上?”黄直说完就后悔了。我这是怎么啦?互不拆解对方秘密的原则是我订下的,我怎能率先打破呢?他补充说,”你可以不用说的。毕竟,这是秘密。”
“告诉你也无妨。”牧清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后捏起一小撮白色粉末展示给黄直看,”准确说柴东进是为了这东西。”
黄直盯着药末看了好半天,猜不透这是什么子丑寅卯。牧清靠过来,虽然手上戴着手铐行动不便,但是影响并不太大,他抬手要把粉末洒在黄直脸上。黄直戒备心很强,向后避让,摆出防御姿势。
“把手拿开,我给你治伤”。牧清解释说。
黄直将信将疑地放下手臂。药末撒到脸上不久,他先是感觉伤口痒痒的,接着鞭痕聚拢,很快变硬成了痂子,痂子慢慢脱落……他伸手摸了摸脸颊,很平顺、很光滑。神奇!太神奇了,世间还有这等奇药!这药品蕴藏着无穷力量,有着巨大商业开发价值,如果我是柴东进,是不是也会冒死以求?他拱手准备道谢,一抬头恰好看到牧清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他感到别别扭扭的,吞吞吐吐地说:”你……不会是……是……”他想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但说不出口。
牧清说话了:”早知道你长得如此俊俏,小爷就不给你治脸了。奶奶的,咱俩以后要是看上同一个姑娘,就冲你这张脸,我也输了。晦气!”
黄直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取向正常,赶紧道谢:”多谢三木兄弟医我脸疾。”
牧清说:”把衣服解开,顺道把身上的伤也给你医了。”
黄直戴着
第十七章 进退的土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