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说我现在不知道,我可没说过一会儿不知道。你看那个人?他也许知道。”
黄直望去,原来是教廷护卫孙校尉。他从囚车前策马而过,最终勒马停在距离囚车二十步远的特使专属座驾前,那是一辆装饰极为豪华的六匹马拉的车,他隔着帷幔恭敬对轿厢内说道:”特使大人,前面就是牤牛山,是否应该命令队伍加速前进,争取晚饭前穿越一线崖到达新乌镇。这一带不太平,屡有匪人出没。”
特使段明挑帘从马车内探出头,满是不以为意:”山贼每天都有,见了本特使还不是灰溜溜逃窜?”
“那是疑兵之计。”
黄直对牧清说:”他的观点和你倒是一致。”
牧清食指立在唇边,指了指教廷特使段明,示意他不要说话注意观察教廷特使。
特使段明极为不悦,质问孙校尉:”你是说,本特使不足以震慑那些蟊贼?”
孙校尉谦恭举手说道:”卑职不敢。”
段明冷哼一声说道:”让队伍降速前进,我累了,要睡会儿。注意:车速一定要慢,别把我颠醒。”
“可……”孙校尉还想辩解。
“不可多言。”段明钻进马车,然后又钻出来,严肃说道,”看好牛三木和黄直,他俩是重犯。手扣脚镣以及囚车的钥匙,你要亲自看管。不允许有任何疏漏。”
孙校尉说道:”是。卑职时刻牢记大人教喻。”他策马离去。教廷车队开始缓缓移动。
黄直看着牧清说:”好了,我们知道钥匙在孙校尉腰上,怎么拿过来?然后怎么逃出去?”
牧清说道:”我不知道。”
第十九章 不知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