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粮草,就被一把火烧光了?我不愿接受这种结果,也无法接受。”
“人这一生,总有不愿接受的现实,不想承受的心情。”易云天微微低着头,他在观察易枫的情绪。易枫此时惊讶大于怀疑,怀疑大于肯定,他对牧清仅凭一头双足飞龙就烧了鱼儿沟这件事情实难想象。
易云天又说:“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争夺拼杀,每天必须不断地奔跑,与其把情绪浪费在悔恨和懊丧中,不如振作起来想想办法。枫……”他想叫易枫为枫儿,可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定国公,从大的格局上看,和牧清相比,你依然优势。站在上风口的还是你。切莫因为一城一池之得失而忽略全局。”
也许是易云天的开导之词起了作用。易枫手肘顶在圈椅的扶手上,手掌半握为拳拖住额头。他的表情虽然颇为颓丧,挫败情绪也很浓厚,但是相比之前那种怨天怨地要好了许多,他说:“现在只有你我。你可以不使用定国公这个称呼。叫我侄儿即可。你永远是我的六叔。”
易云天心中腾起一股暖流。他叫我六叔了,他并不是冷血的定国公,他既是我的侄子也是我的儿子。
一声六叔就让易云天百感交集,易枫纵然千般骄狂,万般不好,毕竟是他的儿子。他一只手搭在易枫的肩膀上继续劝慰:“鱼儿沟丢了也就丢了。对你而言,并不是伤筋动骨的事情。”
易枫叹息说道:“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鱼儿沟丢了,也就意味着我总攻牧清的时间至少要延期半年之久。六叔你知道吗,我一刻也不想耽搁,我恨不得立刻就扫平牧清。“
尹
一百六十六章 如丧考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