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很多人都有过这种经验,明明记得清清楚楚的事情,最后却发现这个记忆彻头彻尾就是错的。
“我在这住了很多年了,”听廖文杰说明来意后,流浪边敲打着键盘边对隋星野说,“我从来没见过你,你应该不住在这附近。”
“咦咧,你敢确定吗?看你的样子大概是几个月都不出门的那类人吧,你知道你家对面住的是什么人吗?”刚跟流浪认识几分钟,穆琳琅却好像已经非常熟络了,悠哉地拿对方打趣。
“别看我这个样子,我还是经常需要出门的,虽然很麻烦……”流浪的语气中有一种自由人士特有的慵懒。
“小呆瓜,他说你不住在这儿啊,你还能想起别的什么来吗?”穆琳琅一边不客气地翻着流浪装游戏模型的盒子,一边问隋星野。
听见穆琳琅的称呼隋星野皱了皱眉。之前穆琳琅嫌隋星野的名字绕口,还说“你连自己家住哪都搞不清楚,谁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啊,干脆就叫小呆瓜算了”。不过隋星野现在并没有反驳她的心情,他仔细地整理了自己的记忆,却发现越是努力回想,记忆就变得越模糊。旅居国外的父母,交际密切的同学,似乎非常熟悉,又似乎离自己很远。在记忆里自己好像只是一个旁观者,从来没有真正地参与到他们中间。
“想不起来。”隋星野说,“可是我又清楚地记得这里的门牌,对院子里的景物也有些印象。”
“这或许是一种记忆障碍症,”听了隋星野的描述,廖文杰若有所思的说,“我记得看过一本杂志,说有一些人会把曾经看到过的现象或者梦中的事物当成亲身经历,而丧失掉原来的记忆。”说到这里,廖
第2章 失却的记忆(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