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谨’字笔画太多,好像写错了。我划掉重写吧。”说完,真的又拉着柳冬梅的手指头,在上面画了个“x”。
柳冬梅本来手指头流血,就又疼又怕的。又被拉着在白布上写字,现在还又打了个叉叉,整个人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又或者是吓得,瘫跪在地上还不算,哆嗦得嘴里都冒白沫了。
柳雅用脚尖踢踢柳冬梅的膝盖,道:“别装死,当初你打得我弟弟满身是血的时候怎么就不害怕?换成了你,流这么点血就怕了?你的血就矜贵,我弟弟的血就不值钱吗?”
“不,不是。”柳冬梅哭的都上不来气了,吐掉嘴里的白沫,道:“我,我是真的疼啊。雅儿啊,柳雅,你行行好,饶了我吧。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到你们家去闹腾了。我保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