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药包的手顿时僵住了,手还伸在包袱里,可是手指头触在软绵绵的被子上,心尖有一处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动了。顿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又问道:“给我买被褥干嘛?还是这么厚的冬被。我又不是没有被子盖。”
“你的被子那么薄,怎么能保暖呢。你们住在山坳里,周围又没有人家,冷冷清清的;夜里山风又大,没有厚实点的被子怎么行呢。再说,你这毒会过分消耗你的体能,保暖也是一种保持体能的办法,所以我这大夫啊,想得很周到,就给你把被子也算作是药方了。”
说完,柳雅走过去,把沧千澈的手从被褥里拨开,道:“还愣着干嘛呀?不想要呢,我就拿回去了。”
“没说不想要,既然是药方,当然要听大夫的。”沧千澈又把柳雅的手拨开,抢似的把那床被子抱了起来。
柳雅看沧千澈那模样,觉得逗他很有趣啊。故意又说道:“幸好刚才忘了买药罐子里,不然这会儿早给你摔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