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咽着唾沫,眼睛里都迸射出了贪婪的目光。
野狐诡面带微笑,朝远处招了一下手,几个狼女架着邰芳菲走了过来,邰芳菲流干了眼泪,还在那抽噎着。
野狐诡指着大瓮,问邰芳菲,“夫人,你知道那大瓮里装的是什么吗?”
邰芳菲满脸惊恐,看着野狐诡,没说话。
野狐诡笑道:“那里面装的是你的侍卫,姓石,叫什么来着?”
邰芳菲看着大瓮,目瞪口呆。
野狐诡说道:“他现在已经被熬成人羹了,一会儿我亲自盛一碗给你,很补的。”
“不!”邰芳菲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地叫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野狐诡挥手叫狼女把邰芳菲拖拽下去,说道:“今天是我两位哥哥的葬礼,拙荆悲伤过度,诸位莫怪,莫怪。”
宾客们都感到诧异,哥哥的葬礼,亲弟弟还笑嘻嘻的,倒是弟妹悲伤得要发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野狐诡指着大瓮命令巫师,“打开盖子,咱们吃人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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