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却非常干净,当所有人都是拼杀的时候,他只是站在原地无助地放声大哭。枪刺无数次戳到了他的胸口,但他不躲不闪,熟视无睹,然而,所有戳向他的刺刀都悄悄缩回去了……
夜色降临了,那些一息尚存的人们还在你死我活地拼杀,喊杀声再也没有起初那么雄壮有力,再也没有那么一往无前,即使有,也已经缺乏精神意识,即使有,也已经声嘶力竭。接下来,战场上慢慢平静,无声无息……
雪还在下,地上的情形很快不再那么触目惊心,茫茫白雪,高低起伏,那些在白雪中向上翘起的枪刺和伸向天空的手臂,在夜色的雪地上,就象荒野上长年留下的残丫枯枝。大自然仍然那么地和谐,仍然那么地宁静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