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时喜欢说些俏皮话的士兵们,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幽默,那些平时温文尔雅的人此时此刻也变得粗鲁不堪,他们大声地骂娘,放肆地拥挤,似乎这辈子突然找到了做人的真正准则,也懂得了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谁现在还装着温文尔雅谁就是死路一条。堵在后面的人踮起脚尖向前眺望,然后脏话连篇、甚至诅咒那些行动太慢的人。枪声还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还有很多士兵在拼死抵抗,他们偶尔又觉得幸运,但不管怎么样,进了城就好了,这是溃散队伍中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进攻的速度随着艾伯特守军的溃逃而加快,各部队只要注意不被对方的冷枪击杀,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往前冲,整个冲锋仿佛变成了赛跑,国民军士兵不再像士兵在突击,而更像马拉松运动员,个个都想拿到冠军。反过来看,艾伯特政府军就象一群无辜的孩子,能跑的就跑了,不能跑的,干脆坐在原地休息,然后等着国民军来缴枪。这些投降的士兵把变节看得很淡,吃谁的粮、拿谁的枪就给谁卖命,他们除了吃粮拿响,没有别的信仰,至于谁掌权,那都无关于已。
施莱谢尔的战略收缩无法抵挡国民军的千军万马,因为两军武器装备的悬殊,加上恶劣的天气,士兵们的斗志开始发生了变化。半年、半年!胡说八道!威廉格勒纳这个家伙就像个骗子!他在心里骂道。现在,他只能全线撤进城里,以期在巷战中占据主动。
国民军很快就占领了波茨坦城外的所有前沿阵地,各部队乘胜扩大战果,缩小包围圈,并向波茨坦郊区挺进。然而,部队也遇到了极大的麻烦。政府军在仓皇撤退时却留下了数以千计的重伤员,国民军的伤员早已让自己的医院捉襟见肘,
第64章 内战(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