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分钟过后,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黑暗中,两路人默契地相逢,同样进入那间低矮的破房子。过了一会儿,警戒暗哨悄悄撒出去,分散隐蔽在矮房子的周围。
这间房子很小巧,巧就巧在它小,所以,炮火连天的时候,它竟然奇迹般地保留到现在。屋子里很简陋,一张破桌子,几把破椅子,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四门紧闭的内屋,一扇小窗户也被层层木板给钉死了。与处界不同的是,桌子上有一盏煤油马灯幽幽地照着,一位精神饱满、气宇轩昂的中年子正在室内来回慢慢地踱步。
尤利塞斯是第一个赶到这里的,门口卫兵在黑暗中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未发一言,然后非常恭敬地将他引进了这间昏暗的小屋子。在黑暗中摸索了太长的时间,巴特莱忽然对亮光有些莫名地向往,此时,循着这一抹暗淡的亮光,他终于看到了这个本应该在柏林太子行宫陪同埃里克总统出席宴请苏联和波兰客人的晚宴的重要人物——国家统战部参谋总长马克斯霍夫曼。
巴特莱是继尤利塞斯之后赶到的,比尤利塞斯晚了十几分钟,因为他的路程相对较远。
巴特莱将军刚刚落座,马克斯霍夫曼便气定神闲,直奔主题:“先生们,你们辛苦了!接下来我要宣读来自德意志联邦国家成立以来总统先生签署的第一道绝密令,这个密令,知情者不足五人,包括你们二位。”
两人迅速立正,神经顿时紧绷起来,马克斯霍夫曼连忙招招手让他们放松,接着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卷纸筒,摊开来放在了桌上。
这是一张西线的行军作战布防图,两行军打仗的将军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标注一目了然,而且还精确标记了德、法
第76章 山雨欲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