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点糙,根本谈不上细腻,只要是个在雕刻一道之上专学个五六年的人,手法都比他好的多,但这种气势却不是他能雕刻的出来的。
他黑夜可以雕出气势磅礴的山河,也可以雕出锦簇争艳的繁花,更可雕出悲天悯人的神像,但对于这种气势却雕刻不出来。
材料不重要,手法糙也不要紧,重要的是对方抓住了雕刻的精髓!
而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个雕件应该是当初死的逆蛮七祖中的一个,但具体是哪一个他就不知道了。
“近看惟妙惟肖且活灵活现,远看更是栩栩如生,足以见前辈的雕刻一道的至深,真是独具匠心、巧夺天工!”
黑夜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硬着头皮一番恭维,他也不知道怎么接对方的话,抓破了脑袋想出了五个修饰词,全给对方用上了。
就是说出来之后自己都感觉有点违心,雕刻的神韵是有,但对方的手法真不怎么地。
“哈哈~~言不由衷了!实话好过于硬生的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