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人是她的母亲。轻手轻脚的开门关门,瘦的女人一出来,就看到了在客厅里头坐着睡的凉溪。
凉溪有一会儿没有听到脚步声,好久,她才听见女人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到她身边又停了一会儿,这才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她两下。
“起来了!到你的地方待着去!别挡着你爸吃早饭!”
凉溪茫然睁开眼,女人已经转身走进了厨房,开了灯开始做早饭,一切行动发出的声音依旧极。凉溪站起了身,借着厨房里的灯光,终于看清楚了客厅里的摆置。
这房子不大,厨房跟客厅之间,只隔着一道帘子。有两个一样的卧室门,还能看到卫生间一扇关得并不严实的门。
两个卧室,一个是父母的,另一个难道就是她的?凉溪有些不确定,在看到阳台上的简单被褥时,她就更不确定了。
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女人手脚麻利地打好了蛋,下好了面,在围裙上擦擦手,准备回房去叫醒自己的丈夫时,一掀开帘子,就看到了依旧在客厅里站着的凉溪。
女人瞬间火起,大步走过去,提着凉溪的耳朵就往阳台走。边走边骂,声音却依旧:“贱丫头!你是要死啊还是怎么着?再有几天开学了,还不赶紧把你的作业写完了!”
阳台跟客厅之间也有帘子,好歹是给了她一个隐私的空间。耳朵又烧又疼,凉溪拿手轻轻揉了揉,坐在了床铺上,第一眼就看到了她要写的作业。
她现在就是个10来岁的孩,给一个瘦的女人揪着耳朵提过来,她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还有,这么大的孩,在现代社会,都是要接受教育的。
凉溪一点儿也不
第十七章 犯人的孩子(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