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带着路沙出了船舱,来到渡口边,对着两旁的水面,口中念了三声,变出一把木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接下来我传你长生七剑,是我宗七位祖师爷所创,你且看仔细了。”
“是。”
路沙奔到浮桥边,白阳半边身子坠入了水雾之中,没了影子。只见一把木剑上下飞挑,好像这片水域就是他的一个木桩。每一剑打下去,必激出一个水雷,咚咚咚一片乱响。
十几个回合,一套连招打完,白阳从浮桥另一边远远走来,脸上也有些许汗珠:“小子,怎样?”
“白前辈,我……我没看清。”
“你可真笨啊,也罢,我再使一遍。”
白阳耐心地再来一遍,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细致,练完之后再来问,路沙仍说不懂,太难了。
他只好再来一遍,
又是一遍,
最后一遍,
“你到底瞧懂了没有?”
“懂了一半。”
整整练到第九遍,白阳的木剑出现了裂痕。
路沙这才终于通了,说道:“前辈,我明白了,这长生七剑乃是一个整体,若是分开拆毫无用处,必要一剑到底,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本门剑法的奥义,便是一个快字。”
“你可算是明白,再不懂我都要累死了。”
白阳欣慰地把表演区让给他,“小子,你来一遍,我瞧瞧。”
路沙拔出擒火,缓缓来到浮桥中间,闭上眼只觉四边天空开阔无边,这水域两畔再没有任何存在。直到这一刻,他才睁眼演练剑招。一声声刺去,数个水雷平地炸起
069 百兵水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