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旦做出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那些手握笔杆子的史官,对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一场事变,会成为他一生功绩的污点。后世那些酸腐文人,会死命的拿着这件事情攻击,不把李枭弄得遗臭万年誓不罢休。
“遗臭万年!”孙承宗咀嚼着这几个字,猛然睁开眼睛:“算老夫一个。”
“孙先生……您!”李枭很惊讶,因为皇帝遇刺的事情,孙承宗已经几天没和李枭说话。
“身处咱们这个位置上,猜忌是最要不得的东西,可也是最要紧的东西。原谅我这些天对你的猜忌,就算你手下有人私欲膨胀。你!李枭!还是堪称一心为公!
老夫不会偏帮谁,老夫能做的只是,谁做事情对我中华民族有利,老夫就会站到他身边。为了民族的传承,为了我中华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不倒。老夫何稀一身荣辱!”
午门前的人不再有增加的迹象,毕竟国子监就那么多人。午门外,田按们广场上的人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人越过大明门,跪坐在田按们广场上。
“去!下去问问,他们有什么述求,为何集结在这里。”孙承宗指着下面吩咐一句,卢象升只能苦着脸走下去。没办法,谁让他卢象升是大理寺丞。作为天下最高司法衙门的主官,管这事情倒也算合乎规矩。
硬着头皮走下午门,来到姚梦溪身前。“姚老,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能大家就这么傻跪着,朝廷还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跪吧!”
“总算出来一个鹰犬,这里是老夫的上书名曰《提告奸妄国贼十罪疏》。如果你们不喜欢,大可一把火烧掉。可老夫告诉你,这奏疏老夫已经命人抄写
第五百九十六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