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说出口,那么高老爷如今的惨状就是前车之鉴了。
县令咽了口口水,斟酌字句道:“余公子莫动气。这……高家的婚事确实办的仓促了。据下官所知,高家少爷是在路上见到新娘子,便一见心喜,立刻下了聘书。
新娘家也是答允了这么婚事才有今日这场喜宴。”
说罢他又改成笑脸,以一种过来人的神色笑着说道:“余公子心中所急虽然在理。但是这婚事已经成了定局。余公子如今年纪尚轻,也是一表人才。将来建功立业的日子还长着呢。
何必在这件事情上心急?更何况若是余太师远在咸阳知道公子的行事,责怪公子就不好了。”
在县令心中,他已经认定了眼前这个余公子是为了替心上人出头,动用了自己是余震亲人的关系,令西川军的韩德彰跟着自己来壮声势罢了。
余公子虽然可能是余太师的至亲,但他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人,如今应该没有授予实际的官职。
而县令更是不相信远在咸阳的余太师会知道此事。若是他知道的话,更加不会让自己的子侄在边疆挟持军队,为私心行事。更别提还会得罪了同为朝廷官员的高家二爷。
他已经尽量用和缓的语气,提点着面前的年轻人。
若是余家少爷还有一点理智,便已经能明白今日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是错的离谱。
虽然是出了自己的恶气,但是日后被余太师知晓,也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他笑嘻嘻地看向余震,等待着这个少年人幡然悔悟。
哪里想到余震却是嘴角噙着冷笑道:“余太师如何不知道今日此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们为何不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