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些忌惮。
下意识了摸了摸自己血痕迹遍布的脸庞,再看看周身已经大半殷红的云白锦衣,他又自觉隐入了一旁的黑暗中,免得吓着她们。
他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经脉中哪怕稍微能够凝聚出一丝元气的时候。
那个时候,全身的血痕血枷,就能被元气轻松剔除。
众剑女也没有时间再管这位刚刚同生共死过的的男子,她们的重心都放在了几位受伤的姐妹身上。
这些受伤的剑女有的是内伤外伤等人为的受伤,还有一些面色暗淡,是中了犀兽身上用来对付那白毛狌狌的毒植毒物的毒。
其他姐妹都在争前恐后地位她们包扎,撕下锦衣之下的干净衣物,为受伤的姐妹包扎。
那些不知用来治疗何种伤病症状的药丸,她们也没有吝啬。
就连蓝衣女子也在勉强支撑着,伸手为受伤的姐妹接那岩壁上少得可怜的水,用以清洗受伤姐妹的伤口和助她们服用药物。
只有那白装女子还是持剑而立,一脸忧色地看着身后众姐妹的同时,还不忘一脸戒备地观察着四周的黑暗,包括杨若宇所在的那处黑暗。
被白装女子时不时投来的戒备眼神弄得哭笑不得,他哪里会有伤害她们的心?
如今时隔这么久好不容易才遇上剑女宗的人,他能忍住不上去和她们表明身份,然后将有关剑女宗的故人故事问个遍就算克制的了。
防谁,都不引防他,毕竟,有了剑女宗,才有了能够活到今天的他。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