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条是那个艰苦的年代沈明的第一条腰带。
而那柏树细条,也不再是恶作剧,而是母亲盖棺下葬前,沈明和妹妹亲手在棺木底层撒下的。
一切的诡异此刻都成了温情,他不知道这些原本早已消失不见或者放在母亲棺木中的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行李箱里的。
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若真的母魂未殇,人有魂灵,那么在今天夜里,他就要在这里与母亲重逢。
入夜,精疲力尽的沈明靠在墓碑上,脸贴在碑石上,在习习凉风中沉沉睡去。
而他在实习公司的不辞而别,经过公司反馈到学校,再由学校通知家长,沈明的亲人已经因为他忙作一团。
沈明的姑姑姑父是离他们家最近的亲戚。
这个一直以来令沈明又爱又怕的姑父在接到远在外地务工的沈父电话后,果不其然,他对自己这个侄子恨铁不成钢的怒气达到了。
时隔四年,沈明再一次不负责地逃学,怎么能不让年过半百的他生气呢。
放下手中原本就已经忙不完的活计,沈明姑父拿起砍柴用的弯刀,顺手砍过一种韧性很强的树枝,然后握着树枝,气冲冲地朝着沈明家的方向奔去。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