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个富家子,我那老子又偏心,一心宠那小孽种,哥哥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勉强认识几个字儿已是顶天了……”
又哭又说,一张脸眼泪鼻涕糊成了一团,便扯了袖子来抹脸,
“我现下又养着人,银子缺得厉害!哥哥我虽说没出息总还是要张脸的,一时靠你难道时时靠你么,总归要想法子活的……”
想到自己家里那些破事儿,又恨自己年少时不长进,现下年长了再后悔已是开不及了,越想越悔,越想越恨,越想越觉着自己可怜可悲,不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
那茶楼的老板与店小二此时已到这处来瞧究竟,见一个高大汉子捂了脸逃窜出去,又有一个立在那屋中,一个坐在地上抱着大腿哭得不成,不由的面面相觑,
这三位爷倒是演得那一处啊?
燕岐晟立在那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当下只得自掏了腰包给那老板银子,
“这处的损失,我们自会赔偿,再打二斤烧酒来!”
那老板接了银子便把酒打来,两人关了门在房中吃了一顿酒,二斤的烧酒大半都入了孙延荣的肚子,他这回倒是真伤心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伤心起来便大口灌了黄汤下去,来个一醉方休才能暂时避开这扰人的俗事!
燕岐晟见他醉了这才将人送了回去,又留了一千两银子给那荷儿,叮嘱道,
“不用吵他,让他好好睡一觉,我隔两日再来看他!”
那荷儿轻声应了,却也是目含泪光,
“多谢叔叔!叔叔破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兄弟义(2/6)